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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語

  

楊碧川

2015.12.17

真是歷史的巧合,1879年同時誕生了俄國革命家托洛茨基(Lev Trotsky, 1879.10.26-1940.8.20)、中共第一代總書記陳獨秀(1879.10.8-1942.5.27)及河上肇三個風雲人物。

托洛茨基追隨列寧發動1917年十月革命勝利,最後被史大林趕出蘇聯,慘死於兇手的冰斧下;陳獨秀被中共開除,淒涼地死於四川;河上肇坐牢三年多,晚年閉門賦詩。

坐牢多次的前三省堂書店老闆李沛霖前輩告訴筆者,戰後他回京都探望外祖母(日本人)時,有次在路上偶遇河上肇,穿著浴衣,前輩馬上掏出我們台灣特製的「金含」(kim-kâm, 即糖球)送給河上肇,河上肇一面含著糖,一面頻頻彎腰致謝。一代大師晚景淒涼,但他為了堅持馬克思主義,從書齋毅然投入街頭,變成共產黨的戰士,這種偉大的精神,豈是一般象牙塔內的學者能比擬?

台灣的「士大夫」、蛋頭們只會享受別人的血淚犧牲,作為一己成名的踏腳石,在外來政權反動御用文丑的淫威下,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。台灣人缺乏的不是勇氣,而是骨氣和毅力;不是沒有知識,而是缺乏實踐的志氣。

選擇站在被壓迫大眾這邊,不是非要成為共產黨不可,但這條道路充滿了荊棘,台灣人士大夫才不會這麼笨!